老赫(吴国全)的水墨《天石》:​在时代废墟上纯化出生命的律动
2020-11-19 吴国全( 黑鬼 老赫)
老赫(吴国全)的水墨性创作的意义在于:以自己几十年深入的文化生命反思,广泛吸纳各种反思资源,以自己发明的独特艺术创作方法,透视已有的各种纷乱现象,使之在笔下简洁明确地表达出来,干净利落又深沉有力,黑白分明又微妙无比,以胶片时代的复制感重新塑造了水墨气质,又保留了笔墨微妙的表现力,以黑白主义的深沉留下了时代躁动的气息。老赫的水墨之广博延伸感,其天地之间生命浩淼的叹息情怀,其历史人文的书卷气与天机的相互感通,都付诸于一种直接有力又伟岸神秘的形态,其精神熬炼出的铁汁还一直保持着不断地变形。

—— 夏可君


老赫的水墨《天石》:在时代废墟上纯化出生命的律动

文 夏可君
 
这是石破天惊的时刻:面对老赫的“天石”系列。

这是石破天惊的作品,老赫他自己对此有着复杂的命名:《水墨思维——天石——与时间有关吗?》,我们宁愿简化并使之韵律化,而播散开来,一件件作品:宛若天石,得其天时,宛若天使,得天命之启示,宛若灵石,自有其灵势,赐其灵视,也是水墨的零时。

老赫的作品,在石破惊天之际,让水墨进入了一个重新开始的时机。

也是在时代的废墟上,他要以其心力提取出超越时代之上的生命形象。
 
这是老赫以过去几十年对于艺术的热爱与探索,自从2016年以来的突破,这是水墨的石破天惊,是的,这即是水墨自身的一次革命。

这些作品看起来:如同打开的典册,如同一块砚台,如同一块凝固的老墨,如同一块从天而降的石块,如同飞起来的石头,如同水磨石,如同风化的石碑,如同废墟上的残骸,如同闪烁金属光的铁皮,又如同滑动的丝绸……

天之石
硬纸质水墨 中国墨汁加其他
160 cm × 174.5 cm
2019

天堂的三重奏
硬纸质水墨 中国墨汁加其他
160 cm × 217.7 cm
2019

老赫2019年6月意念波的打印
硬纸质水墨 中国墨汁加其他
160 cm × 268.8 cm
2019

这是老赫经过之前的“砸墨”系列,在疯狂抒情与草书的舞动之后,在行动绘画的爆发之后的彻底逆转,不再是主体化的现代性行动绘画的姿态——“砸”,而是回到“刷”——但这又是在硬度的卡纸上以不同的工具刮擦出来的痕迹,看似有着纸性的空白,看似有着毛笔的书写性,但都不是。惊人之处就在此:为什么以如此不同的工具,却触发了更为神妙的墨痕?其吊诡之处何在?

面对这些作品,也许给人的第一感觉,就是一幅黑白胶片式的摄影作品,这也让老赫的作品更为具有了当代的气息与反衬的标记。但你一旦看到那些呼吸奔驰而美妙波动的墨痕,你似乎最为确切感受到了传统草书的疾涩飞白。这是奇特的回转与反转:以看似最为不是水墨的方式来重建水墨,其形态之单纯凝练,其笔触轨迹之奇妙,无论是水性的溅射,还是墨迹的褶皱,无论是波折的微妙,还是光丝的律动,漆黑如太古之石,素白如虚薄之玉,都让水墨重获新的容颜。

它还如此具有着物质性的触感:一方面,如同石块,如同石碑,如此的硬朗;另一方面,但又如此的柔软,如同丝绸,如同薄纱;这是中国水墨的新黑白主义,水墨的新阴阳哲学,在极简主义的还原后,当代中国水墨获得了一种余味无穷的虚化式“余象”绘画!

谁说的:我在文明的叠加路上行走
硬纸质水墨 中国墨汁加其他
348 cm × 160 cm
2019

谁说的:宇宙边界墙的演化仍在继续
硬纸质水墨 中国墨汁加其他
345 cm × 132 cm
2019

面对此石破惊天的作品,它要求我们改变自己的凝视目光,重获一种灵动之眼!这并非人类主体的动作与目光,而是面对空寂的平面,面向无尽天空而上升的直立,敏锐无尽大地的徐徐展开,这是让天空与大地来塑造画面的空间,来打开我们的凝视。这是古老楚国,自从《楚辞》与《离骚》以来所发现的神游目光,在天空与大地之间打开一个自由游走的目光,让魂魄自由地呼吸。

老赫如此石破惊天的作品,乃是天地之书,乃是生命之书,它打开的阅读空间,召唤一种新的生命观照方式。

水墨的秘密是水,水本无定型,可以不断被塑造,甚至被改变质性。既要让水保持流动的呼吸节律,又要使之具有绝对异质的触感,而且还要保持黑白主义的极简状态,有着抽象的现代简化,但又生成出新的样式。如此古老的水墨还有着当代的形状与性格,在保留水性天然的流动变化时,既要带入自然的天性,又要带入个体当下的生存感受,对于保留这个文化记忆与水墨文码的中国当代艺术家,都是一个挑战,都是一种责任。

老赫这位来自楚文化与湖北武汉的艺术家,几十年执着于思考艺术的可能性以及水墨在当代的表现力,他是一个以自己的生命为赌注的艺术家。从其早年大胆取名“黑鬼”时就深得中国水墨艺术之神髓与秘密,这是一个有着生命性格的艺术家,有着楚人的豪迈与迷狂,有着对于艺术的狂热与挚爱。因此,他在2012年左右开始“砸墨”的实验,但他也深知,必须深入这个文化的深处,获取其密码,但又不可能以传统已有的方式,也不可能从西方现存学习到,必须自己去寻找,自己去发明。

莫奈先生的荷塘
硬纸质水墨 中国墨汁加其他
160 cm × 259 cm
2019

静静的夜
硬纸质水墨 中国墨汁加其他
160 cm × 269.3 cm
2019

水墨是一种需要不断重新激活的“节奏意志”与“触发机制”,需要进入天机妙动的运行机制之中?并没有现成的法子,需要的是天机发动时刻,个体以意想不到的方法,与之互动,以现场从未有过的形态。

因此,这一直是一个难点,它困扰着进入现代性的中国水墨艺术家:即,既要保持水墨自身自然的元素性活力与笔墨的活力,但又要充分体现个体的生存性格与脾气,还要具有水墨普遍性的抽象表现力,一眼看过去,不必太多文化历史的符号负载,但又有着文化内在的涵泳意味,甚至,形态极度简洁明确,却又妙不可言。同时,还是以自己独有的方法论生产出来。在二十世纪如此的压力其实压垮了很多的艺术家,1980年代的新文人画过于依赖于传统图像与笔墨;而1990年代的实验水墨则过于依赖于西方的抽象形式来制作水墨,水墨仅仅是被动的材质,个体语言形式也并不明确;进入2000年代的新水墨则陷入当下图式的建构与小清新的个人小情调,却丧失了水墨内在的浩瀚力量,丧失了与天机的共感。
老赫不是没有跟随时代的步伐,无论是之前画油画,或者做行为化的绘画,做图片水墨,编辑大量画册图书,这些都是漫长的准备与修行,直到2016年的变法。之前的“砸墨”都还只是一种生命躁动不安的爆发,它需要进入本体的节律,进入一个天地人共感的节奏之中,生命的躁动才可能安息。

躺在石头上还在律动的时间
硬纸质水墨 中国墨汁加其他
119 cm × 305 cm
2019

坦途(横看是坦途,竖看就是险道)
硬纸质水墨 中国墨汁加其他
160 cm × 302 cm
2019

对于老赫,时代与艺术已经是一片废墟,甚至是一片狼藉,不可能直接继承与开始。水墨,乃是一种具有生命活力的节奏意志与触发机制,如何再次接通个人与天地,进入一种元素性的节律共感,但其方法又不是可以学习得来的,而是必须自己独立去寻找。老赫从未放弃自己的独立寻找。

为了重新激活水墨的潜能,他首先是放弃了已有的图示与已有的方法——放弃毛笔与宣纸,对于书写而言,又必须保留毛笔的柔软性,笔软才能奇怪生焉,以及水性的波荡感。但传统的笔墨手法带来的墨痕会落入老套,如何以新的方式方法来重新触动水墨的活力?其实,2016年之前的砸墨实验与草书泼写——其实是传统草书书写与现代主体行动书写——是这二者的极致化,不可能再得以继续了,必须彻底放弃这种传统的与西方现代性的生命书写意志,发现新的书写痕迹,即,跟随新的迹象。

这就是他开始发明自己的方式,以“软性刮板”在“硬性纸板”上开始重新催生水墨的活性。以这两种全新的材质与工具,老赫彻底改变了已有的水墨制作方式,因为宣纸与毛笔固有的柔软性,不足以承受笔墨的力量,但一旦运用硬性材质,又会丧失水性的流动。

老赫很好地驾驭了材质改变后的水墨爆发力,在硬质上可以留下新的墨痕,这些墨痕在刮板上刷出,如同米芾的刷字,如同里希特以刮板刮擦布上颜料形成新的痕迹,而且在纸板上迅速凝固,看起来还有一种胶片感,一种当代复制技术质感,但因为在水墨中加入相关混合材质,又保留了水墨特有的材质颗粒感。老赫其实要寻找的是新的触发机制,他开发了自己生命感知的深度与广度,这是绝对悖论,但又内在相感的新张力,这是老赫自己独有的结合:从合金铝合金钢以及钢化玻璃的硬度与水性的炸裂张力上,从汉字的方块字形态与蒙德里安抽象格子的错叠上,从音乐符号的发声与水墨内在的呼喊上,从一本书的形态到可读性的错觉上,从色香之味的肉块与美玉的光感上,从航海系统到海洋波动的互动上,从郑板桥的六分半书与数码的算法之间,从水性的云状与天石的厚重相互转化上,从玉石版的图像拟似与浑然天成的图像上……

夜来风雨声
硬纸质水墨 中国墨汁加其他
119 cm × 227 cm
2019

老赫的思想之床
硬纸质水墨 中国墨汁加其他
160 cm × 186.5 cm
2019

老赫建构起一套感知的话语世界,但这是以其极度单纯的元素形成:就是水性的流动呼吸波荡中,形成具有玉质石头重量感的质感,在天石的时间累积印压与水性的瞬间爆发溅散之间,形成了画面上的块状图像,此图像有着下笔如有凸凹之形的古典笔法原理,其中的墨痕异常丰富,与传统以线条书写塑造平面不同,老赫认为自己自觉地以块面来塑造新的线痕,但此线痕并非毛笔书写,而是通过墨水的冲刷,或者泼墨中的刷痕,形成有着韵律的墨痕,并且让形态有着不规则块状的呼吸量度,而且看似一本书的可读性样式,这是另一种的水墨天书。
 
在纸板上的书写,触发我们丰富的联想:它带有传统书法从米芾到金农刷字的痕迹,带有井上有一的表现性笔法或局部的放大,带有里希特刮擦的抽象痕迹,但这些都只是背景的参照与回应;老赫的书写,其实最为彻底面对了时代的精神废墟,重新深入中国文化最为内在的书写意志,使之获得生命流动的形态,使之成为书册,获得一种生命册的流传,这就是“书卷气”;无论这是来自于老赫自己很多年的书籍编辑工作与设计工作,还是来自于中国传统已经内在融入到血液之中;其形态如同一本图书的打开,一本书的自由呼吸,一本天书的秘密敞开,翻卷之间,所有瞬间都变得如此美妙!这正是其石破天惊之处!

石破惊天之处在于,老赫以看似硬朗的方式却创作出如此虚薄的形态,让时代细薄的空气获得了精纯的生命形态:图像的书卷气,水墨化的玉石感,黑白的胶片感,这是水墨在当代罕见的深度触发,水墨得到了新的天机勃发。这是“水书”——水自身在流动中形成的书册,但又坚硬如铁,闪烁着皱褶的金属之光——如同“铁书”。这是生命的“怒语”——其磅礴奔走的墨痕似乎一个愤怒苦涩的灵魂在奔走呼号,这是老赫生命性格的绝佳写照,是心灵的呐喊,是魂魄的“长叹”之诗。这是“危书”——是充满了自然启示录的危机启示之书,需要打开我们的灵眼,才可能看清其中的“文码”。这也是“天音”——我们似乎在墨痕中听到了天籁之音。这是“石柱”,一些作品,水性的墨块竖立起来,尺幅之大,如同神秘的图腾柱。一旦我们面对这些在呼喊着的墨痕,倾听其魂魄的呐喊,这是天机的默语与秘语,这是上天在当下盖印,留下时间的印记。
 
这是老赫的理想,不仅仅是艺术也是文化,不仅仅是文化也是生命的理想,是生命力的畅快表达,是文化生命磅礴的自由表达,他要让水墨接纳新的天机,接纳魂魄的呼喊,水墨并非仅仅是图像与形式的塑造,还是水墨灵魂之不死性的见证,是人与天的重新共感,是生命节奏的塑造。

谁说的:老赫与情人们的思想之床
硬纸质水墨 中国墨汁加其他
366.5 cm × 160 cm
2019

历史成了猜想
硬纸质水墨 中国墨汁加其他
269 cm × 160 cm
2019

在我们这个黑白的时代,在世界的荒芜之中,艺术乃是以此基本的两极底色塑造我们呼吸的节奏:没有什么比我们这个时代更为体现出上升与下降,天上与地上,超越与卑污,两种力量的同时性?没有其他的色彩,只有黑与白的完全性是彻底性,只有坚定与柔软的同时性修炼,只有吸纳传统的书卷历史性才可能克服现代性的虚无感,但也只有天地人的共感及其节奏,才可能收敛时代的消耗与无聊。

老赫的黑与白,这还在呼啸的黑白,还在叹息的黑白,还在变幻的黑白,乃是我们这个时代灵魂或者魂魄的写照,这不是绘画,这是生命册的铭记,是呼吸转化的节拍器,这也是时代的启示录。

老赫的水墨性创作的意义在于:以自己几十年深入的文化生命反思,广泛吸纳各种反思资源,以自己发明的独特艺术创作方法,透视已有的各种纷乱现象,使之在笔下简洁明确地表达出来,干净利落又深沉有力,黑白分明又微妙无比,以胶片时代的复制感重新塑造了水墨气质,又保留了笔墨微妙的表现力,以黑白主义的深沉留下了时代躁动的气息。老赫的水墨之广博延伸感,其天地之间生命浩淼的叹息情怀,其历史人文的书卷气与天机的相互感通,都付诸于一种直接有力又伟岸神秘的形态,其精神熬炼出的铁汁还一直保持着不断地变形。

石破天惊之后,还有更多的惊天动地之作等待呈现,还有更为神奇的大作有待出场,在一个黑白极致的时代,渴望自由的魂魄需要进入可以超越时代局限的场域。老赫的水墨天书,就如同古老楚国的《离骚》,它打开的是一个充满苦涩但自由翱翔的灵魂所要抵达的高度,在时代的废墟上,老赫的黑白水墨主义让一个时代获得了魂魄之不止息地生命律动。

有,还是无?
硬纸质水墨 中国墨汁加其他
160 cm × 270 cm
2019

自知
硬纸质水墨 中国墨汁加其他
160 cm × 270 cm
2019

老赫闲言碎语四
 
魅力足以勾得你我他(她)
 
艺术走到今天
应该面对
今天
所要面对今天的
艺术问题
而不应该
重复古人
也不应该重复今人
 
老赫如是说:
我想用一些新的
可能性
去捕捉更多
更广
更开阔
更尖涩
更飘忽
更有趣
更微妙的精神之像
心理之影
他有可能
越来越形而上
他有可能
越来越说不大清楚
但是它的魅力
足以勾得你我他(她)
有兴趣去说
去想
去欣赏
去比对
去把玩
去品评
去幻想…… 

光诗之27
硬质纸水墨加其它
126 cm × 285 cm
2020

光诗之30
硬质纸水墨加其它
90 cm × 215 cm
2020

光诗之47
硬质纸水墨加其它
82.5 cm × 139 cm
2020

光诗之54
硬质纸水墨加其它
121 cm × 187 cm
2020

老赫闲言碎语二
 
海德格尔、鲁迅启发了我
 
人类生命的厚度
被我们自己创造出来
 
海德格尔对《农鞋》的阐释:
梵高《农鞋》
“从鞋具磨损的内部那黑洞洞的敞口中,凝聚着劳动步履的艰辛。
这硬梆梆、沉甸甸的破旧农鞋里,聚积着那双寒风料峭中迈动在一望无际的永远单调的田垅上的步履的坚韧和滞缓。
鞋皮上粘着湿润而肥沃的泥土。
暮色降临,这双鞋底孤零零地在田野小径上踽踽独行。
在这鞋具里,回响着大地无声的召唤,显耀着大地对成熟的谷物的宁静的馈赠,表征着大地在冬闲的荒芜田野是朦胧的冬眠。
这双器具浸透着对面包的稳固性的无怨无艾的焦虑,以及那战胜了贫困的无言的喜悦,隐含着分娩阵痛时的哆嗦,死亡逼近时的颤栗。”
有意思的是最后确认海德格尔深情描述过的所谓《农鞋》根本就不是农妇的鞋,而是梵高自己穿过的鞋。
由于海德格尔有关这双《农鞋》的描述他给我带来了启发性意义。
鲁迅对《红楼梦》的评价是:
“《红楼梦》是中国许多人所知道,至少,是知道这名目的书。谁是作者和续者姑且勿论,单是命意,就因读者的眼光而有种种:经学家看见《易》,道学家看见淫,才子看见缠绵,革命家看见排满,流言家看见宫闱秘事……”
海德格尔对梵高《农鞋》的阐释、鲁迅对《红楼梦》的这一段文字以及几百年来对《莎士比亚》的研究。在中国更有趣的是历朝历代对《易经》《老子》《庄子》等的不同角度的解读都给我们启发。反倒是解不清,道不明的的东西对我们有无限的吸引力。说得清道得明的东西都已经定案了,可以束之高阁放在那儿了,而唯有那些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不同的朝代都要去重新说一遍,再说一遍,而且还得一代一代说下去。这历代贤士们都去解经。此时的误读歧义都成了正面的因素。
这才是经典作品的魅力所在。好的东西经得起反复琢磨,来回把玩,从更开阔的角度能挖出新的东西。 

《黑鬼传——但丁判了我地狱》之十 3240cm×3912cm 水墨 中国宣纸 中国墨汁 综合技法 1986

1986 年湖北青年艺术节展出《黑鬼传》(20m×4m×4m)

参加“八八中国现代艺术创作研讨会”
 
2004 年左右的吴国全工作室

关于艺术家
吴国全(老赫、黑鬼)1957年生于武汉市,据说祖父以上十多代都是教书匠,父亲能写会算,是一个养殖场的会计,文革中好多要命的大字报都出自他老人家的手笔。也不知算不算是一个文化人。但现在看起来顶多是一个用文字賺饭吃的人,记得以前填表时成分那一拦总是写的“城市贫民”,毌亲上过几年小学。能算些简单的数字且快而准,因为以前沒正式职业卖过冰棒、西瓜、香烟……父亲长期生病,身体欠佳,所以家很多事情都是我老妈干的。性格倔犟,绝不服输,现在回忆起来我的牛脾气大部分是从她那里接收过来的。我从小并没有绘画天赋,但是字还写得马虎,初二因字写得好进了一个在武汉市有名的图画组……。大学考了三次才勉强过关,倔犟不服输的人大多都是一根筋,我就是这样一个一根筋的娃儿……。
1979年 22岁,
考入湖北美朮学院
 
1983年 26岁,
毕业于该院
 
1985年 28岁 
参加《前进中的中国青年画展》,北京
 
1986年 29岁,
参加《湖北青年美术节》大型水墨、装置《黑鬼传》湖北青年美术节中心展厅
 
1992-1999年 35岁-42岁,
1992年举办个人大型水墨、行为画展《血沟》
1993年5月出版《黑鬼的扑克牌》
参加《第二届中国艺术博览会》,广州
《第二届中国新绘画展》,比利时
《中国先锋艺术展》,北京
《世纪反思·中国视觉幻灯展》,美国芝加哥大学举办
《透明·不透明》展,意大利、法国、比利时等博物馆
《日中友好水墨画展》,日本 
《CHINA46——中国当代艺术家学术邀请展》,上海、墨尔本、中国台湾
 
2000年 43岁,
《中国纸上艺术展》,法国
《穿越现在》,泰国
《活在此时》,法国
《中国现代水墨展》,香港 
《上海国际艺术博览会》,上海
《首届中国艺术三年展》,广州
 
2001年 44岁,
11月出版《21世纪中国艺朮家——黑鬼》
 
2004年 47岁,
《黑鬼工作室开放展》,武汉
 
2005年 48岁,
《2005年 中、日、德、美四国巡展》,上海刘海粟美术馆
《‘85致敬 》,上海多伦美术馆
《2006年中、美、英、法艺术家作品联展 》,北京798 3+3画廊
 
2006年 49岁,
《2006黑鬼材料艺术展》,北京今日美术馆
《 中国艺术家联展 》,法国 
《黑鬼个人作品展》,北京皇城艺术馆
6月出版《黑鬼先生你怎么了?》
 
2007年 50岁,
《确定·黑鬼油画艺术展》,北京观音堂美术馆
《黑鬼现代艺术作品展》,秦昊画廊
《黑鬼·向莫兰迪先生致敬!》,北京798 Open实现当代艺术中心
《当代原创内异风格艺术家吴国全作品展 》,北京Art8空间
《“意派—中国‘抽象’三十年展北京展”》,北京墙艺术中心
 
2008年 51岁,
《力·型国际当代艺术邀请展》,北京桥艺术中心
《字迹·痕迹》大尺幅抽象画20人联展,北京皇城艺术馆
《上上国际艺术年展 》,北京上上国际美术馆
《中国三十年当代艺术展》,中国国家大剧院
《北京BS1当代美术馆2008年度艺术提名展》,北京BS1当代美术馆
 
2009年 52岁,
策划并参加在中国宋庄上上美术馆举办的《水墨思维·09中国当代水墨年度学术邀请展》
 
2010年 53岁,
第二届燕格柏国际艺术节
 
2011年 54岁,
《历史新宋庄艺术大展》,北京上上国际美术馆
 
2012年 55岁,
《第二届林州水墨双年展 》,河南林州
《东方·新诺亚方舟当代艺术展 》,北京德易家生活艺术空间
《宽度4 集体通道——当代水墨与传统水墨对照展》,北京当代艺术馆
 
2013年 56岁,
《地景水墨》,上海秦怡纪念馆新京派首次以情景剧的形式将水墨融入其中
《2013“启” 新京派当代水墨北京首展》,北京
《2013年首届长城当代艺朮双年展》,金山岭长城、山东淄博齐长城
《水墨的今世》,上海首展(上海800艺朮区)
第二届国际和平艺术节,林州
《东方墨·视觉变奏——中国当代水墨艺术文献展》,杭州
“十墨十分”第二回之潮白河,北京宋庄
第一届新京派艺术双年展,北京新京派美术馆
新水墨风向标第一回展

2014年 57岁,
《大象无形》当代中国抽象艺术邀请展,今日美术馆
《中国(临沂)国际艺术大展》,中国·山东·临沂
《定位艺术—十墨III》,北京东三环
景德镇国际艺术季,江西景德镇
2014年变量艺术V VI VII新京派艺术双年展第三回
把思想悬挂起来,广西桂林
2014流变艺术—新京派双年展第五回,北京上上美术馆

2015年 58岁,
中国·澳大利亚国际艺术双年展,澳大利亚·墨尔本
长春双年展,中国吉林省长春市
《东湖画社三十年纪念展》武汉美术馆
 
2016年 59岁,
“中国坐庄”,中国三亚
 
2017年 60岁,
《表现的质感—2017汉字水墨艺术展》,中国宋庄
《不此不彼—黑鬼40年磨成的剑》,北京798·太合艺术空间
“书斋追古”,中国国家大剧院
水+墨:亚洲视野下的水墨现代性转换
香港水墨艺术博览会
 
2018年 61岁,
《自由的尺度——第五回中国当代水墨走向欧洲》,意大利卡萨雷斯
台湾艺术博览会
台湾“水墨现场”
 
2019年 62岁,
深圳设计,深圳
《石非石》,北京大剧院      
艺术北京,北京农展馆
“太和798.10年”,北京798
杭州水墨博览会,杭州
艺术厦门,厦门
“水墨是一种哲学”,上海
“自由的尺度”班兰艺术展,厦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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